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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3 俨然清迈女子安,
那个女子的名字.我们没有叫过她,只有他一遍一遍的呼唤过. 安, 很小的时候开始认识药材,她和它们经常轻声聊着什么. 他,
从那条街来,背着硕大的包,是流浪到这里?还是目的地?
安, 在街边的店铺前如同每一个午后那样在整理着,他看见她,停下了. 好奇的开始可能是面对一堆堆貌似相同的草,他叫她... 请叫我安. 安? 他尝试着一边又一边的发着这个音.安.... 安笑了,脸微微红了.头埋的深深的整理着她的草儿. 他伸手抓起了一根草,第二根,第三根....不知第几根了. 背包被丢在楼上角落里,渐渐落了灰,它不知道主人几时还会出发.也许明天,也许 后天。。。
他叫着安的名字越发的欢快,笑容在安的脸上时时荡起.有人开始看见他们手牵着 手逛集市.也有人羡慕起那一对在门前拣草儿的男女...
街道日复一日的被夕阳拉进下一个明天,他还在这里. 安依然还是那么安静的整理着这些药材,闻着每一种熟悉的味道,除了那个开始慢 慢浓烈的烟草味道.
背包上落上的灰被无意中清理了,它又一次精神抖擞的站在角落中了,他看见了 ,安也看见了.
安,依然每日在街前埋头作业,他呼唤的次数少了许多,眼神专著的看过安的脸庞, 时常会久久的落在街的尽头,他来时的方向. 背包久久的又落了灰,又被清理过,他不知道,又想到是了. 安,你在么? 有天黑夜中,他问了她.安没有回答,第二天早晨醒来,他不再看见安. 那一天,我也路过那条街,却看见安依然在街边低头整理着那些草儿. 这是在清迈街头,俨然那个清迈女子,安。 February 06 鲨鱼女子当爱李元昊(银川)你的疆土在日益扩张中, 给予的是高高的城墙, 奋力攀登后,终于看见故国的落日. 怀念. 当爱情在胸腔中膨胀, 我无它选择, 越下这高高的城墙, 让白色的羽衣摔成嗜血的厉齿. 在这荒漠的西北,
我羽化为白鲨... 沙漠的运河却承载不了我的干渴,
你的钢刀已在此时砍出一片血海, 我嗜渴. 杀妻弑母又如何, 你依然是王. 惜日的书生远走异乡,
成就的梵文译不出故国的辉煌, 我沦陷. 转载几世的灵魂被金黄召回,
在这片王陵, 全力伸展的躯体再次迎向太阳, 成为你点燃火种的灯芯, 不灭. 从此,
沙漠边缘的那个嗜血灵魂不死, 鲨鱼女子当爱! -------------------------------------------------------------------- 本篇终结画面定格与:孤独的帆船驶向远方,未知的孩子是笼罩的金黄. November 21 兰州是过客折叠后的地图天气不错,灯火不是辉煌, 这样,我就进入这座城. 攀谈的熟悉度敌不过这座城的狭长, 行李与我一起很快看遍了全城. 天黑前,
我把这座城伸手摸平, 变成一张地图, 无心的折叠一层又一层, 它终于变成了巴掌大的一叠. 困倦了,
我将它塞入枕下, 枕着这座城昏昏睡去. 冷极了的夜,
不知是我醒来了, 还是这座城醒来, 睁开眼,看见 那叠纸片缓缓打开, 人群,房屋...慢慢凸现在眼前, 包围在左右, 我梦游般恐慌, 拿起鞋子敲打这座房和那间屋, 企图让它们依然变回一张地图 ... 太阳升起,
也许晒暖了我, 我感觉到燥热, 有人拉起我的床单擦拭吃完早餐的双手, 还有人对着我的镜子描眉涂口红, 我很想问问: 是否有人需要用我的马桶? 在这人群中,
在这街道上, 在这座桥边, ... 我起床, 伸了个懒腰, 穿上我的衣裳, 不再裸露. 背上行李,
走出人群, 走出这座城, 我的床铺留在了街角, 无人打扫, 亦无人收费. ---------------------------------------------
写与银川机场候机楼,飞机延误三个半小时.... November 15 甘南,情色夏河,天下无欲甘南-----
这条河很安静的流淌着,
安静的以至于, 我在它的南北两岸来回奔波了数次, 都没有注意到它的水动. 当我准备放弃寻找时, 它悄悄的拉了拉我的衣角, 告诉我,它叫:夏河? 我没有听清楚... 想象中宁静的小镇,
此时却充满了人群, 四面八方的虔诚纷纷涌来, 只为了那心灵的一个祝福. 我是混迹与其中的那个朝拜者? 也许不是. 面对蜿蜒数公里的等候摸顶的长龙, 我是落跑第一人. 情色夏河------- 茫然的游荡在这群房院落中, 难道是为了看每一间加了锁的院落么? 不,我在寻找一片玫红, 一片诱人的玫红! 如果玛吉阿米的情诗没有打动过我,
那日喀则的群颂也没有诱惑了我. 今日,我将被一片玫红所俘获. 你坐在寺前空旷的广场中间,
很远,我看见了这片玫红与你一起盘膝而跌坐, 你在默默的看着夕阳落去, 眼神冷漠而忧郁... 你那么无语, 人群在很远处,与你无关, 你是孤寂. 我蹒挲着坐在你的身边,
伸出一个手指,轻轻的触摸着玫红... 你回转头,给了我一个羞涩的微笑, 我想我的心开始歌唱了, 它欢欣鼓舞着,合着这片玫红. 你说你想带我一起去追逐这美丽的夕阳,
我把手放入你掌心,随你而去... 你用你的玫红将我揽入怀中,
我们如同连体婴儿般奔走在这建筑群中. 你给我展示你所骄傲的世界, 我看见了那些被信仰的高处. 你的奔走速度越来越快, 我想我是在随你飞翔了... 夕阳就要落去, 美丽的晚霞拉长了火红的天空, 你拥着我来到河边, 它又一次告诉我, 它叫:夏河! 我用我的唇去试探这河水的温度,
你代替了河水告诉了我:冬天的温暖. 如果此时是饥渴的肌肤, 你与河水是我的唯一滋润. 请将玫红全部张开, 我要与你沉入这河底... 你在这水波反射中看着我的眼睛,
点点波光,泛滥在你的胸腔, 你拉开你的整个玫红, 将我们的身躯完全裹住, 沿着河岸,我们滚落入这冰凉的河水中, 沉入且不复. 天下无欲-----
夕阳在晒干了我们的衣衫之后, 终于落去. 我在你的唇边画下一个符号, 你默默的收藏了起来. 沿着山脚,我们在夜色中转山.
无语的一路不是被刺骨的寒冷所威胁, 而是前方的修行等候叫我们沉默. 我们在山腰处的白房子前分手,
你说你要去思考, 我说我要去西行 ... 离开夏河的清晨, 天空中无端飘起了雪花. 我想起你说过: 你想看见一场烟花能够明亮温暖的在夜空中迎着雨停留一刻... 此时,我想告诉你: 我看见了一场雪花晶莹透彻的在晴空中迎着太阳停留了好久好久... 下高原的路上, 我默默的卷起了那幅双修图, 明妃那张秀美柔和的脸庞与你一起留在了山腰处, 我带走的是那片玫红的记忆, 记住的是烟花绽放瞬间的勇气灼热... 故. November 11 西安,是一个人的皮影戏/秦俑,是两个人的神话剧西安,是一个人的皮影戏
爱上西安,是那个还叫"长安"的古城,想象中的城墙是荒凉的高台,隔开的是家园的记忆.
进入西安,却是飞行的便利,也许,我的翅膀还没有被冻结,竟然是在冬天来临之前,从南向飞往偏北的西北
方了,在空中,我小心的问了问自己:冷不冷?...
走过LV,走过PRADA,我在奢华隔壁,摸黑着城墙脚,找到了我在这个城的床铺,没有拼伙的房间,除了散发着
一种霉臭味道,还弥漫着一种叫做寂静的东西.
有一种美味会集聚在整整一个街区,我在其中觅食,吃饱了肚子,却觉得有些地方是空的,也许我该进这一家
叫做"高家大院"的院子?一场皮影戏在敲锣打鼓的等候着我.
买了门票,我坐定在东厢房,大院里的所有人都在奔走互相微笑着告诉我:只有你一个观众.
那就演吧.西安,本来就是一个人的皮影戏. 记住的却是另一出台词:
男人说:前方是谁家的女朗挡住了我马儿前行的道路? 女人说:明明是你这口畜牲傲慢无礼的踢翻了我的竹篮... 相同的是戏份是两个纠缠不休的人儿直至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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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俑,是两个人的神话剧 十多年前的那场大战,叫我幻想去远古爱上一个武士,而一年前的那场神话,叫我不再幻想去爱这样一个武
士.
今天,我在玻璃罩前,突然发现,他就是那个面饼宽脸,象腿矮兔.我们隔着一层玻璃,十指相触,凝神相望...
最终,我没有吻下去.因为我知道,没有吃饱饭的我,是没有能力吻醒一个沉睡了几千年的灵魂.
看着这些无论是站立的兵俑,还是散落的遗憾,我有的不是震撼,而是一种莫名的伤感:也许,他们更喜欢沉
睡与地下,而不是日日裸露与人群中.
太阳就要落去,我在停车场上席地而坐,对着太阳发呆,等候着最后一班回城的公车.你从玻璃罩中走出,追
了很远,只为了递给我一个新摘的石榴,我无语的接过,却看见你的眼睛是蓝色的,如同晴空般的蓝色,为何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展厅中,看不见你的这个蓝色?...
这也许就是一个神话,一出两个人的神话剧,所以,我不知道蓝色从何而来.你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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