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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de fevereiro 鲨鱼女子当爱李元昊(银川)你的疆土在日益扩张中, 给予的是高高的城墙, 奋力攀登后,终于看见故国的落日. 怀念. 当爱情在胸腔中膨胀, 我无它选择, 越下这高高的城墙, 让白色的羽衣摔成嗜血的厉齿. 在这荒漠的西北,
我羽化为白鲨... 沙漠的运河却承载不了我的干渴,
你的钢刀已在此时砍出一片血海, 我嗜渴. 杀妻弑母又如何, 你依然是王. 惜日的书生远走异乡,
成就的梵文译不出故国的辉煌, 我沦陷. 转载几世的灵魂被金黄召回,
在这片王陵, 全力伸展的躯体再次迎向太阳, 成为你点燃火种的灯芯, 不灭. 从此,
沙漠边缘的那个嗜血灵魂不死, 鲨鱼女子当爱! -------------------------------------------------------------------- 本篇终结画面定格与:孤独的帆船驶向远方,未知的孩子是笼罩的金黄. 21 de novembro 兰州是过客折叠后的地图天气不错,灯火不是辉煌, 这样,我就进入这座城. 攀谈的熟悉度敌不过这座城的狭长, 行李与我一起很快看遍了全城. 天黑前,
我把这座城伸手摸平, 变成一张地图, 无心的折叠一层又一层, 它终于变成了巴掌大的一叠. 困倦了,
我将它塞入枕下, 枕着这座城昏昏睡去. 冷极了的夜,
不知是我醒来了, 还是这座城醒来, 睁开眼,看见 那叠纸片缓缓打开, 人群,房屋...慢慢凸现在眼前, 包围在左右, 我梦游般恐慌, 拿起鞋子敲打这座房和那间屋, 企图让它们依然变回一张地图 ... 太阳升起,
也许晒暖了我, 我感觉到燥热, 有人拉起我的床单擦拭吃完早餐的双手, 还有人对着我的镜子描眉涂口红, 我很想问问: 是否有人需要用我的马桶? 在这人群中,
在这街道上, 在这座桥边, ... 我起床, 伸了个懒腰, 穿上我的衣裳, 不再裸露. 背上行李,
走出人群, 走出这座城, 我的床铺留在了街角, 无人打扫, 亦无人收费. ---------------------------------------------
写与银川机场候机楼,飞机延误三个半小时.... 15 de novembro 甘南,情色夏河,天下无欲甘南-----
这条河很安静的流淌着,
安静的以至于, 我在它的南北两岸来回奔波了数次, 都没有注意到它的水动. 当我准备放弃寻找时, 它悄悄的拉了拉我的衣角, 告诉我,它叫:夏河? 我没有听清楚... 想象中宁静的小镇,
此时却充满了人群, 四面八方的虔诚纷纷涌来, 只为了那心灵的一个祝福. 我是混迹与其中的那个朝拜者? 也许不是. 面对蜿蜒数公里的等候摸顶的长龙, 我是落跑第一人. 情色夏河------- 茫然的游荡在这群房院落中, 难道是为了看每一间加了锁的院落么? 不,我在寻找一片玫红, 一片诱人的玫红! 如果玛吉阿米的情诗没有打动过我,
那日喀则的群颂也没有诱惑了我. 今日,我将被一片玫红所俘获. 你坐在寺前空旷的广场中间,
很远,我看见了这片玫红与你一起盘膝而跌坐, 你在默默的看着夕阳落去, 眼神冷漠而忧郁... 你那么无语, 人群在很远处,与你无关, 你是孤寂. 我蹒挲着坐在你的身边,
伸出一个手指,轻轻的触摸着玫红... 你回转头,给了我一个羞涩的微笑, 我想我的心开始歌唱了, 它欢欣鼓舞着,合着这片玫红. 你说你想带我一起去追逐这美丽的夕阳,
我把手放入你掌心,随你而去... 你用你的玫红将我揽入怀中,
我们如同连体婴儿般奔走在这建筑群中. 你给我展示你所骄傲的世界, 我看见了那些被信仰的高处. 你的奔走速度越来越快, 我想我是在随你飞翔了... 夕阳就要落去, 美丽的晚霞拉长了火红的天空, 你拥着我来到河边, 它又一次告诉我, 它叫:夏河! 我用我的唇去试探这河水的温度,
你代替了河水告诉了我:冬天的温暖. 如果此时是饥渴的肌肤, 你与河水是我的唯一滋润. 请将玫红全部张开, 我要与你沉入这河底... 你在这水波反射中看着我的眼睛,
点点波光,泛滥在你的胸腔, 你拉开你的整个玫红, 将我们的身躯完全裹住, 沿着河岸,我们滚落入这冰凉的河水中, 沉入且不复. 天下无欲-----
夕阳在晒干了我们的衣衫之后, 终于落去. 我在你的唇边画下一个符号, 你默默的收藏了起来. 沿着山脚,我们在夜色中转山.
无语的一路不是被刺骨的寒冷所威胁, 而是前方的修行等候叫我们沉默. 我们在山腰处的白房子前分手,
你说你要去思考, 我说我要去西行 ... 离开夏河的清晨, 天空中无端飘起了雪花. 我想起你说过: 你想看见一场烟花能够明亮温暖的在夜空中迎着雨停留一刻... 此时,我想告诉你: 我看见了一场雪花晶莹透彻的在晴空中迎着太阳停留了好久好久... 下高原的路上, 我默默的卷起了那幅双修图, 明妃那张秀美柔和的脸庞与你一起留在了山腰处, 我带走的是那片玫红的记忆, 记住的是烟花绽放瞬间的勇气灼热... 故. 11 de novembro 西安,是一个人的皮影戏/秦俑,是两个人的神话剧西安,是一个人的皮影戏
爱上西安,是那个还叫"长安"的古城,想象中的城墙是荒凉的高台,隔开的是家园的记忆.
进入西安,却是飞行的便利,也许,我的翅膀还没有被冻结,竟然是在冬天来临之前,从南向飞往偏北的西北
方了,在空中,我小心的问了问自己:冷不冷?...
走过LV,走过PRADA,我在奢华隔壁,摸黑着城墙脚,找到了我在这个城的床铺,没有拼伙的房间,除了散发着
一种霉臭味道,还弥漫着一种叫做寂静的东西.
有一种美味会集聚在整整一个街区,我在其中觅食,吃饱了肚子,却觉得有些地方是空的,也许我该进这一家
叫做"高家大院"的院子?一场皮影戏在敲锣打鼓的等候着我.
买了门票,我坐定在东厢房,大院里的所有人都在奔走互相微笑着告诉我:只有你一个观众.
那就演吧.西安,本来就是一个人的皮影戏. 记住的却是另一出台词:
男人说:前方是谁家的女朗挡住了我马儿前行的道路? 女人说:明明是你这口畜牲傲慢无礼的踢翻了我的竹篮... 相同的是戏份是两个纠缠不休的人儿直至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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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俑,是两个人的神话剧 十多年前的那场大战,叫我幻想去远古爱上一个武士,而一年前的那场神话,叫我不再幻想去爱这样一个武
士.
今天,我在玻璃罩前,突然发现,他就是那个面饼宽脸,象腿矮兔.我们隔着一层玻璃,十指相触,凝神相望...
最终,我没有吻下去.因为我知道,没有吃饱饭的我,是没有能力吻醒一个沉睡了几千年的灵魂.
看着这些无论是站立的兵俑,还是散落的遗憾,我有的不是震撼,而是一种莫名的伤感:也许,他们更喜欢沉
睡与地下,而不是日日裸露与人群中.
太阳就要落去,我在停车场上席地而坐,对着太阳发呆,等候着最后一班回城的公车.你从玻璃罩中走出,追
了很远,只为了递给我一个新摘的石榴,我无语的接过,却看见你的眼睛是蓝色的,如同晴空般的蓝色,为何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展厅中,看不见你的这个蓝色?...
这也许就是一个神话,一出两个人的神话剧,所以,我不知道蓝色从何而来.你也不知道.
08 de novembro 与楚骚精神相遇在青云谱南昌之行的前夜是困倦与伤感的,当我飞落南昌时,除了心中默念的八大山人处,就只剩下了疲倦.所以在落地后的整整一个白天,我是懒惰的.入住酒店后,竟然开始蒙头大睡,至中午在饥饿的招呼下才出了酒店,顶着白花花的太阳,沿着赣江,我向着腾王阁的方向走去,记不清走过了多少路口,终于远远的看见了腾王阁的上半身探出来招呼我.可此时的我已经饿的坚持不住,昏倒在了路边的一家咖啡店中.
窝在一张绿色的沙发中,再也不想爬起来,我在翻看着这座城,却读不到任何.进入我身体的是一杯又一杯的纯水,淡淡的无味.过了很久很久,树问我去了哪里?我的回答只能是:换了一张床,换了一张沙发...
咖啡弥漫的气息会迷惑我失去方向,我该去看看王勃的文字了,起身继续上路,走到了牌楼下,却不想进入,我不知道是因为读不懂<腾王阁序>的恐惧击退了我,还是因为那高高的绿瓦晃痛了我的心脏,我此时不再想进入...
带着一种不甘心,在它的身前身后走了一圈,在看完了所有的古玩书画店之后,我依然决定离开.因为我确定自己的功力是读不懂这篇留世之作.
失去了奔向的目标,我可能就是那只无头之蝇了,既然如此,请把我放入载体,随它去向任何未知的地方吧...我看见了游一线,这是我在每一个城中最爱坐的公车,它会带我穿越,会带我离开,也会带我回来.而我只需要把自己丢在任何一个空档的座位上就可以.我无需去听任何报站,也不用去关心它的目的地,我只需要看向窗外的街景就可以.如果人生也如同这趟游线车,我该是那个最懒散的旅人了.
游线车晃荡了数十个站,穿越了城市的繁华,停靠在郊区的一处建材市场,我哑然失笑,原来我在这座城的终点站竟然逃不离熟悉的行业.请带我回城吧,回去那片繁华中.幸运的是还有一堆角币刚好凑够车费,我又被晃荡回了城,路过贺龙时,我的心跳突然加快,口干舌燥,脸竟然都潮红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他了,冲动的跳下公车,站在大院门口,痴痴的看着他,完全忽视了在他身边的其它三个人...
夜色的来临终结了我的痴人之梦,因为树说,贺龙已经做古,难道你要去找他?...想想我还没有完成的志愿,怎么可能现在就去找他哦...这一夜的梦是混乱的,我认不出每一个人的模样来,在熟睡了数小时后惊醒,我要看见一棵树,一棵站立在色彩斑斓的世界里的树!树说,它是一棵银杏树.于是,我看见了一棵站立在一片色彩斑驳的院墙前,站立在一片秋季的天空色彩下,站立在点点泛黄的树叶中的一棵树.美的让我炫晕了...继续安然入梦吧.
安慰的睡眠继续到了天亮后,今日,我终于可以见到八大山人了.为了一份执着的虔诚,我空着肠胃,空着脑袋,甚至是空着口袋来到了青云谱. 我当亲切的称呼他为个山,瘦弱的身躯承载的性情是我昨夜所追逐的梦.也是他的画作让我第一次对国画有了亲近的表达.少年时,追求的西洋画美感也许是为了一份虚荣的梦想,在那时多少是拒绝了国画的悠远意境.因为无法理解,学不会沉淀的心态,当是进不去那个世界的.今时,再面对这廖廖数笔的意境时,却有了心动的泪.也许是为了回报这份绕道的虔诚,青云谱给了我最好的礼物:我见到了最棒的画室,得到了馈赠的个山的画册和书籍...和一个隐居的园林的诱惑.
这个园子用尽它的一切来诱惑着我:穿过狭窄黑暗的楼梯,在二楼的不及我人高的一扇小小铁门前豁然开朗,我来到一间开阔的画室,门前是可以倚栏而眺的木栏,画室有着开阔的视野,近可以看见高低错落的黑色瓦片堆积的屋顶,有雨时,会看见雨落屋檐打在一楼庭院的笆蕉叶上,雨珠会摇动着笆蕉叶向地上的蜗牛撒娇...远一些,我可以看见环园子的两片水系被一座细长的小桥拦腰截开,水面上会时时点缀着浮萍和野鸭...
我经不住这诱惑,深入园子深处窥探着,却被这片深远而吸入了.高低错乱的坡系和幽幽的水,使我无法一览无遗的看见它的全貌,无人工修剪的树 一个空空的墓安静的坐在那片土坡上,我徒然忘记了这是一个纪念,想起了曾经做过的一个最爱的作业:我的墓葬...此刻是恍然的,原来我的梦境从来都是现实中的场景,只是在不同的地方,在不同的时刻,等候着我.此时,我就看见那个真实的树洞,它也是安静的站立着,站立在这墓冢身后,只是它宽阔的不仅可以收容下我的所有秘密,也可以拥抱住我的整个身体...
-------写与离开青云谱的当夜 06 de novembro 西行漫记(之前夜)那个夏天未曾结束,我匆忙的飞去了西方,
急切的求佛祖赐给我一本真经,满心欢喜的背了回来, 近千个日夜,我读完了所有的字,却读不出它的真意来. 所有的字符在我心中排排队,走来走去... 我茫然的看着它们,问佛祖:它们要去哪里? 佛祖捻花微笑:它们要带你去重走一遍西行之路. 我鄂然:这条路很长很长,天气已经转冷,我可以么?....
那一刻,我的心脏在跳动的痛,坠落的恐惧. 坠落的过程中,我看见一棵树, 于是, 我来到了树下. 问:树,你从哪里来? 也许应该是树问我:你怎么走了这久才到? 我看见了树洞,把所有的秘密放了进去.
树很悠然的在忙碌着,却给了我三个问题:关于兔子的三个问题. 一个比一个难以回答, 树,也许我有最好的答案, 只是不在今时. 树也开始催促我上路了,
可是,我有那么多的可是... 树忍不住,要杀一只兔子给我上路祭旗, 我惊恐的跳开, 这夜凉如水的月哦, 我不想看见美丽的红酒溢出杯外. 终于收拾好一切,可以离开,
叶子看着我单薄的衣衫,心生爱怜, 看过去的瞬间,新帅捕捉了我与叶子的断背之照: 如此媚惑的眼神,留给了叶子?! 也许是为了不辜负此媚惑,叶子鼓劲吹了一口气, 改变了我的航线,西向偏了南, 八大山人在西南方向等着我了... -------------------------------------
今夜开始起风了,写在西行之前夜,有点冷. 18 de julho 这里的记忆与宗教无关(大昭寺)这里的记忆与爱情有关,
纯粹的爱情, 那日在这里遇见... 第一日在拉萨,
走走停停闹市中远看它,不想亲近它. 第二日在它门前坐了整个下午, 只为了观察磕长头的人群, 好奇与这种仪式的整套动作难度之高,不敢模仿. 第三日在填下第一顿怪异而难吃的藏餐之后, 夜色中溜进无人职守的大门,偷窥它. ... 如同我们对待爱情的态度? 遇见你,
美丽的姑娘. 有着明亮的大眼,热情的微笑. 那夜月色很美,照在大昭寺的屋檐上, 而你和月光一起站在院落中, 陪我们聊天, 你说,你在等你的爱人一起回家, 你说,你和你的爱人欢迎我们明天来这里... 听你们的爱情故事? 第四日,
清晨和日落都属于大昭寺. 第一个香客进门前,我在屋顶等待着拉萨的第一缕阳光
点亮门前的长明灯,
追逐着后院的炊烟,看见了太阳在反方向升起, 于是我开始反向转经路, 相信总是会在人群中的一个点遇见你, 只是我们会擦肩而过, 你背负着重重的信仰,目光坚定. 最后一个香客的离开,我看不到.
又一个夜的来到,大殿里灯火通明, 在颂经声中,听起你的爱情故事. 第一次听颂经的震撼, 竟敌不过你小声的轻言慢笑的感动. 一瞬间,忘记了身处何方, 一个关于相遇的故事, 一个关于收留的故事, 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 纯粹的爱情,在这群喇嘛身边发生 喇嘛时时见着女孩的单纯可爱, 喇嘛也时时见着男孩的善良腼腆. 而对与我, 这里的记忆与宗教无关, 这里的记忆只与爱情有关. 19 de junho 在孔庙墙外(曲阜)读论语先从先生的<别载>读起,
没有学会三纲五常, 没有记住仁义礼信, 感觉很是愧对孔老夫子. 于是在哭完海之后,去了曲阜, 想从三千弟子处寻得些真传. 黑色的夜给了他黑色的眼睛, 他都能去寻找光明, 何况我进入的这个城是如此灯光通明? 可是无良司机的眼睛想必是闭上了吧, 一路准备拉我出了城, 冥冥中,老夫子点醒了我, 强烈坚持中下了车, 落地后才知道这已经是离城的方向了, 请问弟子你要带我去哪里? 阙里宾舍,很美的名字, 拖着行李,走遍全城,最终中意的住处. 拿到卡牌找房间的道路足够一场艳遇的发生, 在回字形的走道上一前一后看着你,看着我, 无语的空气比较稀薄. 隔着若干个房间,同时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彼此看了一眼:惊艳. 打开行李的同时电话响起, 很好听的男声"问候":你是那个香港团的谁谁么?... 无语的空气也可以比较清新,拒绝回答. 很快进入梦乡,梦中复习了一段<论语>, 关于妇道? 清晨的孔庙外烟雾缭绕,
不见摊贩的小巷让人恍惚. 走走停停,这个小城不适合用镜头去记录, 我只带了眼睛和心. 仿古的建筑很和谐的熔入了三孔建筑中, 欣赏这里的城市规划. 赞美从来不能坚持接受么?
一切醒来时,丑陋也跟着睡醒了吧. 人群越见越多,除了劣质的工艺品, 更多的是劣质的业余导游, 形影相随,如此契而不舍, 三千弟子的后代繁衍能力让我叹服, 人人都要求来给我讲讲孔学, 一谢二拒三请都不管用, 礼仪这一道在三孔之外是多余的了, 于是泼妇站在了孔林门前台阶上, 手指众弟子,破口大骂才赢得了独自的空间. 庙内的清静是如此难的, 价值远远高与这昂贵的票价. 安静的空间,呼吸都变得均匀了, 手扶着几处立与院落边侧的石碑, 一个字一个字的触摸着, 读到的是一个个遥远的故事, 突然很伤感. 如果一群人的名字可以一次性读完,
那么在这里,我是考试不及格的那个学生. 一个挨一个的牌位,有数千之多, 供奉的是谁? 研究的耐心很快失去, 在抬头的瞬间,看见: 一中年妇女在尽头出口处安静的编织着毛线, 如此淡定, 一点不好奇我这个唯一的入侵者, 她才是这场考试的优秀者, 惭愧的我低头走开了... 一间小庙,在后院无意中发现, 小小的象个土地庙, 门前边沿上一个小凳空着, 好象等了我很久, 庙小到根本无须进入就已经一览无余, 坐在小凳上,我变成了一个守门人, 眯缝的双眼看向渐渐落去的夕阳, 落入了远古的世界... 最后的夜, 躺在阙里宾舍的洁白大床上, 温习功课尚未开始就已经睡去, 早晨醒来, 无端的想起<情人>: 我打算离开, 即使你已扒光了我的衣裳... 14 de junho 真主阿拉的指引(莎车城)古兰经是如此的陌生,
追寻它来的异域, 手捧经书,街头坐定, 打开的书页满是看不懂的符, 看懂的是人群: 和善的老汉,可爱的儿童... 纷纷围观,为我颂读经书. 感动与不同语言的美, 酷热的天气中心念慢慢淡定了. 看着正维修中的清真寺,
想去拜访真主阿拉, 眼光跟随虔诚的教徒朝拜的身影, 却看不到具象的真主. 茫然又茫然. 如果真主可以对话,
请告诉我: 沙漠中是否有冰? 真主答曰:
有一颗坚冰在骄阳下不曾化水为流, 它在你心中. 听从真主的指引, 为了信念, 我寻找它. 即使艰辛又孤寂, 也无需有伴了, 负重的驼是前行的影子. 09 de junho 我只是一块石头(大同)---------------------------------- 公元多少多少年前,
我只是一块石头, 深深的藏在群山母亲的腹中. 那一年, 一纸诏书, 我被雕刻成形, 从此, 我是佛了, 你们开始顶礼膜拜我, 烟熏火烤, 我很热. 公元多少多少年前,
我是一块被雕刻成佛的石头, 依惟在群山母亲的身边, 我习惯了俯视众生. 又一年, 一纸诏书, 我成了罪人, 在大肆摧毁的打击中, 我幸存了下来, 伤痕累累, 我很丑. 今天,
我的身价是"世界遗产", 票面价格:六十元人民币. 可是, 你看我: 满身的孔, 据说这是为了维修保养我. 你看我: 皮肤渗出黑色, 据说是为了地方经济发展, 大力挖掘我的煤兄弟造成的. 我的手指掉了,
因为做捻花状太久, 因为时时有人来拜我. 我的鼻子掉了, 因为我常感冒, 因为这个城里越来越多的脂粉让我过敏. 我的腿断了, 因为我常去追赶我的信徒, 因为他开的是宝马. 明天, 我想做回我自己, 回到群山母亲的腹中, 不再看这纷乱的世界, 请为我洗去这黑色, 请给我完整的身体, 我只是一块石头. 01 de junho 朝圣归来,圣地不再(五台山)多年的重复述说,告诉过我,
有那么个地方,是众佛的居处,
在落完一场大雨之后,城里湿了,眼里也湿了,
于是无征兆的离开了城市,去朝圣.
世俗的围堵,佛陀已经不知避世去了何方,
我只看见了居士,喇嘛,和尚,尼姑,信徒...
在太阳下,我向西看,
白塔不高,我却看不见它,
西向的太阳照射的我失明了,西方一片空白.
一阵佛经唱音响起,吸引了我去向书店,
在一堆工艺品佛像音像之中,我发现了它:<佛陀的故乡>
曾经偶读过一段,不得带走,
后来寻觅多次都不再见,
今天在此出现,想是有缘.
所以,
圣地,
请和我一起离开,
我将供奉你在我心中,
这里就留给他们吧.
居士,
也许你的身份不入主流,
但请你的言行努力学习主流.
于是,你学了:
合什后,请求布施的理由很牵强.
先是要给我讲解一下佛画的含义,那么请你认真点讲完.
再是故意等候却说是第二次相见,
算是有缘,这种缘分不要也罢.
喇嘛,
离开了日喀则的喇嘛,看来总是有点不一样的.
听说你在山下有了媳妇?
我本不愿意听见这段寺庙内院的对话,
所以声音是一飘而过了.
出的门来,遇见你,
我是低眉顺目的不曾诱惑你,
却得你轻浪的一指轻弹,
相机镜头没有损坏,你却碎了.
我听见了对话的玻璃落满当地.
看了你的眼睛,我知道为何我在这阳光下失明了.
和尚,
最初的记忆来自童瑶,遥远而神话,
而少年时认识的英俊哥哥则是主持方丈了.
收藏着他的名片,也记忆着这份美好.
在圣地,却被彻底恐吓了心灵.
你一手拿着现代化通讯工具,一手指着路过的善良妇女,
大喝一段如同黑社会无二般的话语,
要挟着对方过来朝拜你,请求你.
我看着落荒而逃的女人们,再也不敢看你第二眼了,
因为你的名字叫:邪恶.
尼姑,
女人常会在看破或假意看破红尘后,
说要去出家做尼姑.
今天,我不会说.
以后,我也不会说.
因为做了和你一样的尼姑后,
我会堕入红尘,在台阶上遇见你:
一步轻摇,身姿曼妙,修了很清秀的眉,眼神魅惑,
如果不是这身僧衣,我会觉得你很有女人味.
可惜你拿的是佛珠,唱的是佛经.
原来传经可以这般传?
遇见佛陀,我定会问个明白.
信徒,
你从哪里来? 我见你从山道上走来,
在我身后,
很远,很近,
一声晃当声,我回头看见了你,
两声晃当声,我回头看见了你踢的易拉罐,
三声响起,我知道佛陀在对我说话了...
回转身,我走到你身边,
捡起它,拿在手里,
转身向前走去垃圾箱放了进去,
如同在庙堂放钱币入功德箱般虔诚,
自始自终没敢抬眼看你,
因为我好象看到你穿的是僧袍,却不是和尚,所以我叫你信徒.
其实,这里是一个叫台怀镇的小镇,与圣地无关;
其实,居士喇嘛和尚这些名字是专属于佛陀的弟子们,与这些人无关. 序遗书,这个词,在开写之前想名字,一下子冒出来的.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预兆,很想时髦的写成英文,翻译了两个都不合适,一个有自杀之说,一个有点莫名其妙的翻译.还是中文好."遗"和"书"怎么理解都可以.我自有我自己的解释:人在死亡之前的所有时间内写下的文字整理成型,可以称为遗留下来的文书了吧.那么我现在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还活着,我也还能写出点东西出来,所以是我的遗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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